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為何英國女王不說 Merry Christmas, 只說 Happy Christmas?
2022/12/27

圣誕節剛剛過去,新年馬上就要到了。在這兩個洋氣的日子,我們總會傳播一些洋氣的祝福,比如 「 圣誕快樂 」 似乎就沒有 Merry Christmas 來得時髦。

但這里就有一個一直被忽略的問題:為什麼 「 圣誕快樂 」 是 Merry Christmas,而 「 新年快樂 」 是 Happy New Year?都是快樂,為啥不能用 Happy Christmas?

解答這個問題之前,還有另一個問題,就是為什麼英國女王伊麗莎白在她的講話最后來了一句 I wish you all a very happy Christmas?

老實說,歷史學家和語言學家也都并不是很清楚為什麼我們最常用 Merry Christmas。不過倒是有這樣一種說法。1534 年的倫敦,亨利八世的首席部長托馬斯 · 克倫威爾收到一封來自羅馬天主教主教約翰 · 費舍爾的信,其中出現了 Merry Christmas 這種用法。當然,也有學者指出,這種用法首秀于十六世紀的英語頌歌歌詞 「We wish you a merry Christmas」(祝你圣誕快樂)。

剛才的兩種說法是否是 Merry Christmas 的最早用法,目前不得而知,不過可以肯定的是,這種用法之所以到今天占據了絕對主流,和一個作家密不可分。他就是查爾斯 · 狄更斯,他的小說《圣誕頌歌》(A Christmas Carol)使用了這種說法。同年,Merry Christmas 首次出現在商用的圣誕賀卡中。

目前,美國本土最流行 Merry Christmas 這種說法,但也不是所有人都買賬的。盡管這種說法由來已久,已成為英語世界的一句習語,但是依然有傲嬌之人就是不從。比如美國作家克萊芒 · 穆爾在其著作《圣誕前夕》中以一句 A Happy Christmas to all and to all a good night. 作結。(祝所有人圣誕快樂!也祝大家晚安!)

當然,最著名的例子,還是英國女王伊麗莎白。英國人是現代英語的祖宗,英國女王又是英國人里極為特殊的一位,她的每一句話可能都會成為英語詞典例句的參照。但是她偏偏不用 Merry Christmas,就用 Happy Christmas。而且她還不是一個人,在她的影響下,少數英國名流也放棄了 Merry Christmas 這種說法。

女王自己也沒說過為什麼不用 Merry Christmas,但是外界普遍認為,女王覺得 merry 這個詞有些喧鬧,甚至有些X蕩。

這種說法并非空穴來風。早期英國教堂鼓勵基督徒們追求快樂(happy)但不要尋歡作樂(merrymaking)。這也就是說,happy 是一種更加保守的說法,而 Merry Christmas 則更加奔放。

反過來,沒人知道為什麼美國人那麼喜歡說 Merry Christmas。有些基督徒認為,可能因為這種說法更適合交際,更適合慶祝耶穌的誕生。所以這可能也和英美兩國人民天生的習性有些關系吧。

下次如果有人祝你 Happy Christmas,你先別急著糾正 TA,也許只是有點傲嬌!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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